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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作者:卡迩 发布时间:2014-11-24 11:05:35 浏览数:
鬼妖妖【引子】:路小曼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房间里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她半夜从噩梦中惊醒了。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情,她头皮都发麻。从去年10月份开始,她就一直做些奇怪的噩梦。  去年十一,她和刚交往的男朋友满飞一同前往西藏,由于是热恋期,两人...

路小曼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房间里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她半夜从噩梦中惊醒了。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情,她头皮都发麻。从去年10月份开始,她就一直做些奇怪的噩梦。  去年十一,她和刚交往的男朋友满飞一同前往西藏,由于是热恋期,两人一路上是浓情蜜意,手都不舍得分开,用严苓的话说,就是他俩恨不得变成连体婴儿。严苓是路小曼从高中时就交好的闺蜜,陆小曼是单亲家庭,严苓是独生女,可能两个女孩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孤独,所以一拍即合的走到了一起,路小曼调皮的说,是一见钟情。路小曼和满飞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要向严苓描述一遍。其实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可是严令每次都耐心的听着,有时调侃路小曼几句。路小曼对严苓很是心存感激。  噩梦的事情,路小曼也向严令倾诉过,刚开始严令还调笑她恐怖小说看多了吧,后来看路小曼精神越来越萎靡,眼圈开始发黑,也发现事情有点严重。她陪着路小曼去看了中医,西医,都没有什么效果,医生无非是说可能精神压力有点大,让路小曼放宽心,没事可以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医生说的旅游一下子击中了路小曼的心脏,对,她的噩梦就是从西藏旅游结束之后开始的。  想起满飞,路小曼才发觉这个人什么时候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她承认这段时间她的生活被噩梦搞得支离破碎,工作也越发的不顺心,对男朋友满飞的关心也少得可怜。她也没敢把噩梦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满飞,只是说她自己最近精神压力大,有点失眠。刚开始满飞表示理解,还给路小曼买了很多安神补脑的东西,其中一瓶薰衣草精油最得路小曼喜欢,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失眠,可是睡觉前也会点上一会儿。  后来满飞每次来找路小曼,看她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时间久了就觉得索然无味,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路小曼眼泪汪汪地把这些事情说给严苓听,严苓嘴上把满飞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最后得出一结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才把路小曼的眼泪给逼回去,当即把严令给抱住,严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严苓眼看着小曼的眼泪又要往下落,立刻转移话题,问到她噩梦的事情有没有好转,陆小曼听到了噩梦两字,脸色立刻变得很沉重,摇了摇头。严令试探着,不如去庙里找个大师解解梦,听说东城那边的大师很出名,怕路小曼多想,又补充一句,就当是去散散心,寺庙在山里,风景空气都很好。两个人拦了辆出租车去了东城寺庙,由于是春末,山里树木青翠空气清新,路小曼心旷神怡,觉得不虚此行,对严苓的感激又深了一分。  在庙里,路小曼满腹哀愁地看着手中的签,是下下签。严令也看见了路小曼手中的签,怪自己好心办坏事,不过事情还有挽回的地步,这也正是她俩此行的目的,找大师解签。严令找了个小和尚,询问解签的大师在那里。小和尚把她俩带到寺庙后面的一间殿门口,表示要先向大师请示,让两位先在门口等候一下。路小曼看到了殿上面挂着的一块匾写着,浮生若梦,与自己的噩梦联系到了一起,心中的恐惧更深,怕有一天噩梦会成为现实,现实会成为噩梦。  严令看见小曼望着匾上的字发呆,知道她心中所想,便好笑道,越看你越像林妹妹了,说的可是神韵,走吧,林妹妹,可不好让大师等我们。两人刚把一只脚踏进殿里,便听到小和尚说,两位女施主请止步,今日大师不方便见客。严令听了很是纳闷刚要质问小和尚。小和尚又说道,大师有句话要告诫女施主,解铃还需寄铃人。说完快速地转身回到了殿里,严令也只能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瞪了几眼,扯着一脸茫然的小曼离去。这边殿里小和尚疑惑地看向大师,心中纳闷道,以他的资历尚且看出那位女施主容貌憔悴,印堂发黑,近期必有大劫,为何一向慈悲为怀的大师不肯出手相救,大师仿佛知晓他心中所想,便说,说多祸多,不如不说。听到大师这么说,小和尚心中仍是一知半解,但不好再询问大师什么。  路小曼满腹疑惑地随着恼怒的严令一起下山,一路上严令都气鼓鼓的,甚至扬言要放火烧了寺庙,而路小曼心中一直在想小和尚传达的话,自然是无心安慰这个快要爆炸的女人。解铃还需系铃人,以路小曼的理解就是,她招惹了什么人,自己并不知觉,现在被别人报复了,可路小曼也没有招惹过什么仇家。  在公司里,她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文员,所以定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家里就她妈妈单身一人,况且她和她妈妈的性子向来软弱,与人相处都是以和为贵。如果硬要从她的人生中找寻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她那未曾谋面便以离世的父亲。路小曼是一个遗腹子,她的父亲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有她的存在便被一个喝醉酒的货车司机撞死了,她妈妈当时是伤心欲绝,寻死腻活,幸亏在她父亲死后的两个月里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妈妈凭借着对她父亲强烈的感情,不敢告诉任何人,悄悄地在另外一个城市把她生下来了,这些都是她妈妈告诉她的。  知道这些后,路小曼觉得她那一向软弱的妈妈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也不再为自己是单亲家庭出身而自卑,反倒为她增添了一丝多愁善感,这就体现在她追求爱情的标准上,浪漫至上,沾不得一点柴米油盐酱醋的事情。严令经常对她的爱情观念表示无法理解,拼命打击她,想把她拉回现实,无奈路小曼只是淡淡地说,这是遗传,命中注定的。